“這倒沒有。”
花稚不太確定他話的意思,“沒殺過人嗎?”
“族家少主雖然位高權重,但也不能肆意殺戮,族家犯法與平民同罪,而且會被廢黜。”
好歹這身T不是殺人犯,花稚暗暗松了一口氣,“那為什么我的名聲那么可怕?”
“‘你’脾氣差,不講道理,雖不殺人,但傷人,一掌斷人手骨,一腳斷人腳骨,得罪你的人非傷即殘,加上不學無術,久而久之,聲名狼藉。”
原來如此……
花稚安慰自己,好歹沒殺人。
景堂看著她,“我覺得你b她更可怕。”
花稚也看向他,揚起笑容,“我也這么覺得。”
他吻著她,“這樣的你,才有趣。”
花稚暗暗感嘆男人就是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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