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花稚渾身發抖,久久沒能從惡夢中緩過來,“還有多遠?”
“無論多遠,你這個樣子都走不了。”
“我擔心阿持。”
楚雀知道安慰的話沒有意義,“好好休養,明天繼續上路。”
聽到這話,花稚稍稍安心了一點,又閉上雙眼。
小船沉沒,大部分行囊沉入江中,楚雀其實挺佩服花稚的先見之明,他從她的小行囊里翻出火折子,藥,匕首,還有錢袋,最重要的東西一樣沒丟。
到了晚上,花稚聞到了烤魚的味道醒了過來,除了烤魚,石頭上還有幾只小蝦毛。
“醒了嗎?”楚雀正在吃魚,隨手掰了一片魚r0U湊她嘴里,“多吃一點才有力氣上路。”
花稚緊緊盯著幾只小蝦毛,示意男人剝給她吃。
“把魚吃完,再吃蝦。”
楚雀又扒了一些魚r0U喂她,直到所有魚吃完,他才剝那幾只小蝦毛給她,“在樂坊,nV子需要花上十個金碇子,才能見上我一面,月靈為我揮灑千金也不曾得我給她喂食。”
“如果她愿意立你為正夫,你會不會真的嫁給她。”花稚有點好奇他對月靈有幾分情份,身為細作,接近她不過是為了套取情報,說白一點,就是逢場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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