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當他看到她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時候,他有多害怕。
“阿持……”花稚偎到他的懷里蹭,“別生氣。”
令他最無法接受的是她所做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是自己差點害Si她。
“你要是為了我出事,叫我怎么原諒自己?”
“那我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出事嘛,細作的事,你有底嗎?”
“這事你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
既然他這樣說,花稚放心下來。
這時,雜役端水進屋,沒一會就把浴桶給滿上。
雜役離開,青持抱著進浴桶里漱洗,水里還加了一些草藥,散發著淡淡的草藥味。
許多天沒洗澡,加上經期,一泡到水里,身T的細胞像被重新激活。
青持勺著水給她清洗沾著泥巴跟枯草的頭發,英挺的眉緊緊皺著。
花稚有些低燒,軍醫長叮囑青持不能讓她泡太久,趁著水還沒涼,青持就把人給抱起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