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她從店小二那里打探祭天的事。
圣壇在皇城,離邊城七八天的車程,花稚掐指一算,快馬兼程勉強能趕上。
有了新目標,第二天天沒亮就出發(fā)。
“這是什么破路!”花稚不顧儀態(tài),破口大罵,本來地勢就不平了,路又窄又徙,她差點連隔夜飯都給吐了,車子都顫得快要散架。
只是走了半天,花稚擺爛了,決定不走了,一行人住進附近的客棧。
這客棧很小,一行人住進去就滿員了。
風塵仆仆,花稚想要泡個美美的澡,客棧沒有浴桶,只能上澡堂。
幾天沒洗澡,要是有其它選擇,她都不會再上澡堂。
澡堂離客棧不遠,差不多半小時的腳程,門口跟銀蓮的差不多,都是掛滿燈籠,一個徐娘半老的澡娘在大雪天半露著一對豐滿圓渾的碩r在迎客。
澡娘見到憂生眼睛都亮了,溫聲細語道,“官人長得真是俊俏,第一次來?”
憂生淡淡應道,“多少錢一位?”
澡娘用余光看了一眼花稚,“男子三個銅板,nV子十個。”
花稚覺得很不合理,“為什么nV子貴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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