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堂堅定地咬著牙關,維持著原來的動作。
見他不為所動,花稚變本加厲,還偷偷把手伸到他的胯下,指尖若有若無地輕撫那沉睡著的惡龍。
男人眼中的冰霜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深情與傷悲。
她不知道當他知道她置身危地時,他有多恐懼,被恐懼支配的感覺有多窒息。
前面的牙齒被她來回T1aN舐了幾次,他還是不愿松開,花稚只好轉移目標,沿著下顎線,T1aN到他的耳廊,先是輕呵一口氣,再耳垂輕輕吮著,“夫君……”
“不要以為這樣子,我就會消氣。”
“那你怎么才消氣?”
“你說呢?”
花稚繼續向他撒嬌,“人家怎么能見Si不救嘛。”
景堂重重吁了一口氣,“看來只能那樣了。”
“只能啥?”花稚沒有意識到危機的到來,依然盈著笑臉討好他。
景堂把她的手從自己胯間拿出來,“別怪我,是你不聽話。”
一小時后,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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