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四處張望,就是找不到男人的身影,憑他的身手,要是躲起來,一時三刻肯定找不出來。
可她現在水深火熱,不把火給滅了,這晚上過不了。
男人!她要男人!
現在,立即,馬上!
前方燭火引起她的注意。
男人嘛,又不只有楚雀一個,她還有一個夫君呢。
柿子嘛,得挑軟的捏,花稚揚起猬瑣的笑意,身姿輕盈地來到書房門口。
她挽起裙擺,一腳踹開房門。
正在處理公務的景堂被嚇了一跳,沒等他反應過來,花稚就已經坐在他前方的案上。
看著她衣衫不整的樣子,景堂已經猜到了七分,憋JiNg期間要是泄身就會前功盡棄,敢情某人就是怕自己憋不住逃了,所以自己成了新目標。
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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