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雀正赤身抱著昏睡的花稚。
“怎么會是你?。俊?br>
“聲音小一點,娘子還睡著呢?!?br>
做事算無遺策的景堂沒有想過居然能有人在自己的眼底下移花接木,看到花稚安然無恙,他才松一口氣,“月華呢?”
“他在池子邊睡著。”
“我身邊有你的人吧?”景堂瞬間已經理順一切,只有這樣,他才會知道這個地方。
下一刻,他最信任的貼身侍衛高聞進來,跪在他的身后,“景公子,對不住,我是阿楚的同伴,素戚皇族的細作。”
他知道花宅有細作,只是怎么也沒想到居然是與自己一同長大的近身,他做自己近身的時候才十歲!
高聞垂著頭,“我雖是素戚細作,但我不曾做過傷害你的事,我為細作乃身不由已?!?br>
“可那時候景家只不過是教書世家,不接觸任何政務,安cHa細作能有什么作用?”景堂沒想到自己區區平民的家世也被早早盯上。
楚雀冷笑,“那人背后的人,很早就籌謀著把銀蓮吞并,銀蓮nV子喜好俊美的男子,只要盯著俊美的男子就能混進族家,就連長相俊美的孩童也不放過?!?br>
俊美的男子,景堂猛地想到,“那雙玉公子也是細作?”
他曾聽說過兩位公子都是養子,可如今看來,是早就設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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