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生正在救治,花稚檢查鐵片,發現這些都是用她所說方法鍛煉的鐵片,她很是自責,“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教他煉鐵,這鐵片不會這么鋒利。”
“這不關你事,即使不用鐵片,也會用別的東西,其實鐵片鋒利一點反而b粗鈍的好,傷口反而沒那么嚴重。”憂生安慰她,“而且他這樣子用了,手上的兵器更少。”
青持聽到花稚的聲音,緩緩睜開眼,“我沒事,別擔心。”
花稚哪里能不擔心,這么大面積的傷口隨時會感染發燒,熬不過去。
“是我思慮不周才會發生這種事。”景堂現在也很煩惱,青持是主將,現在主將受傷,必定影響士氣,調度其它將領亦需時日,要是錯失機會,讓素耀休養生息,將來銀蓮必定受到反撲,周邊國家也會伺機而動,銀蓮將萬劫不復。
“不,是我不夠小心,青統領為了救我才會受傷的。”何守自責得痛哭起來。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堂,我們該怎么做?”花稚擦著眼淚問道,若不盡快把素耀拿下,那白費所有人的犧牲。
陳根提議,“要不找一個跟統領身形相近,底子不錯的士兵頂替上陣。”
沒等景堂同意,何守便起身,“我去找找!”
景堂也起來,他m0著她的腦袋,“你留在這里照顧他,我要帶兵追擊素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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