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得意地道,“奴還會其它很花俏的玩意。”
“說來聽聽……”
花稚搓了搓手,“主人給奴一些竹子,奴能用竹子去掉夫人寢室的藥味。”
中年男人想起那藥味下意識捂起鼻子,“以后你想做什么新奇玩意,只要對夫人好,缺了什么東西就讓管家準備,不用直接問我。”
“那奴能不能現在就去夫人的寢室量量尺寸?”
“這鐵還沒煉好。”
“奴又不會打鐵,留在這兒也沒什么用。”花稚裝出一幅興致乏乏的樣子,“反正打完就放水里又撈起來再燒再打……”
“怎么對夫人的寢室那么有興趣?”
“nV孩子肯定是喜歡夫人的閨房。”花稚說到一半,語調突然壓低,“哪有喜歡打鐵的……”
花稚的言行舉止都與他人不同,中年男人一時看不準她,雖然她有才華,但他不允許任何人違背自己的意愿,為所yu為,“區區家奴做事還敢挑三揀四,頂撞主人。”
“奴不敢。”
中年男人也只是斥責了幾聲,沒有懲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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