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稚其實很清楚,這么大年紀,挨了那么多板子,那怕憂生醫術再高,也救不活。
許久,憂生才把傷口處理好。
“老先生是不是g0ng里有交好的人?”他問陪同面圣的小廝。
小廝回他,“有,老爺仁心,之前無意得知一個守衛家母身患惡疾,久治不好,便差了家里的大夫去看診,不單沒要錢,還包了藥,g0ng里受過老爺恩惠的人不少。”
“杖打他的人做了手腳,可能是在板子上劃了尖刺,尖刺扎破皮看起來很嚴重,但把力道控好,可以不傷及骨脈,只是皮r0U之傷,運氣好的話,能把命保住,要不然,我醫術再是高超,也救不活。”
陶柳翠緊張地問,“那老爺他是不是沒事了……”
“老先生畢竟年紀大,即使是r0U皮傷,這也不容易……要看他自身……”
接連兩場救治,憂生很累,老管家給他備了最好的客房的休息。
已經入夜,花稚跟白蕓、善水準備去護城河打探。
苗枝繁攔住花稚,“少主,請隨在下去書房。”
防人之心不可無,即使自己救了他一家,花稚也沒有掉以輕心,留了白蕓在外照應,她跟善水進去。
書房很雅致,四周不是書畫就是書架,三四米長的書案也滿是紙筆墨。
苗枝繁把門反鎖上,“請兩位幫忙把案上的紙筆墨清空。”
花稚沒多想,跟善水照著做,把案面騰空。
然后,苗枝繁走到另一端,“咱把案面翻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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