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他怎么可能愿意她離自己而去,“我已經沒了父母,怎么還能沒了她!”
兩人能理解他的心情,沒有說話。
“這事,持不知道吧?”要是知道,這兩人就不會偷偷m0m0躲在角落商量,“他也不會讓她離開!”
憂生問他,“你真認為持會阻止她離開?”
他很清楚青持是四人之中,是對花稚最忠心的,他寧愿犧牲自己,也會成全她。
“所以你們是鐵了心讓她走嗎?”好不容易才報了殺親之仇,與她相聚,楚雀難以接受。
景堂仔細思量后,“我們回去吧,讓娘子自己做決定。”
楚雀抓著景堂的肩膀,“難道以你的才智也想不出兩全之法?”
景堂回過頭,“除非能把她母親帶來。”
花稚最放不下心的就是她的母親,要她安心留在這個地方,只能是把她最掛念的人帶來,但這b靈魂交換更不可能。
“那我能不能跟著她離開?”他父母雙亡,孑然一身,對這地方毫無留戀,完全可以隨她而去。
“神跡只會發生在特定的人身上。”憂生淡言道,他何嘗不是無父無母,獨身一人。
“這不行,哪不行!你們就這樣眼睜睜的讓她離開嗎?”楚雀急得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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