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里的白虹低聲勸了又勸,可王松如還是感覺很傷心很傷心。
她躲在C場邊的乒乓球臺附近流著淚0U搭搭了多久,就看了遠處的夏冰虹多久。此時的夏冰虹已經(jīng)轉(zhuǎn)過身背對著王松如,逆光面向正在西沉的夕yAn。漸趨柔和的yAn光投S過來,讓他整個人的周身散發(fā)著莫名的暖意。
真離譜,明明是個高冷的人,都是假象。
王松如拿著衛(wèi)生紙擦著眼淚,這樣想著。
“泡桑大大。”電話另外一頭的白虹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般,認真地喚著王松如。
“啊……怎么了……對不起我光顧著自己發(fā)泄……你的電話費還好嗎?”王松如回神,一邊擤鼻涕一邊想這得打了有接近二十分鐘了,這電話費是不是有點貴了啊?第一次讓人家打電話過來就自己稀里嘩啦哭一場,人家話也沒說上幾句,感覺有點對不住白虹。
“呃,電話費你不用擔(dān)心,咱們不缺這點話費,”白虹被她的離譜回答噎了一下,“我就是想說……”
“嗯?你說……”
“我就是想說,泡桑大大,你愿意跟我見面嗎?”白虹壓低語氣,小心翼翼地問。
王松如停下拿紙擦鼻涕的手,愣了愣,道:“我們不是本來就約好了國慶節(jié)會見面嗎?你不是想加入‘當歸’嗎?”
“國慶節(jié)我可能沒辦法保證能來漫展,所以我的意思是……”
“哦,漫展來不了啊,沒關(guān)系,我們晚上聚餐你能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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