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如最近躲夏冰虹躲得有點狠,能繞則繞,作業也不抄他的,不管在教室里還是在外面,只要他有朝她走來的傾向,她馬上想辦法挽著其他nV生一起,假裝沒看見他,自欺欺人地和別人尬聊著走開,完全不考慮同行人那充滿求生yu的臉。
夏冰虹看她做賊心虛又鬼鬼祟祟的樣子,竟也覺得有點好笑,整整兩周,倒是沒有強行去攔截她什么的,也想給她點時間緩沖調節。
不過到底還是找到了獨處的機會。
吻痕事件兩周后的周五,下午最后一節課是班主任老海調換課之后,還給T育老師的課。這節課上完之后,就是本月的月假了,二中的學生們會放假到周日再返校。
老海已經提前給籃球隊的同學們打過招呼了,晚上一起聚個餐,住讀生可以留校,不用回家。這正合王松如心意,她打球摔傷到現在,其實并沒有告訴家里。估計告訴他們了,又是一頓說,什么玩物喪志啊,不務正業啊,想都想得到她爸會說什么,所以在膝蓋上的疤脫落之前,能不回家,那她肯定是不會回家的。
周五最后一節課,大家的心思也都不在學校里了,所以T育老師組織大家做完準備活動后繞著C場跑了一圈,就宣布可以自由活動了,同學們打籃球的打籃球,踢足球的踢足球,打羽毛球的打羽毛球,玩乒乓球的玩乒乓球,唯獨只有還在養傷的王松如,獨自坐在C場旁的觀眾看臺上,望著不遠處打籃球的男同學們,眼神歆羨不已。
身后有腳步聲響起,緊接著夏冰虹就坐到了她的旁邊。
“怎么,覺得他們打得很好看嗎?”夏冰虹扭轉過臉來,看著她突然紅起來的側臉,出聲問到。
“嗯,挺好的?!蓖跛扇绲男拿吞饋?,在他坐下來的一瞬間她渾身的肌r0U都繃緊了,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細弱得好似蚊子嗡嗡叫。
夏冰虹視線下移,游離在她剛剛說話的嘴唇上,唇角微微下垂,她似乎不想和自己說話。目光逡巡至她通紅的耳朵和脖頸,望著她纖柔的脖子,想著她之前的敏感脆弱,與當初在漫展見到時神采飛揚的模樣判若兩人,不知道又觸痛了自己心底哪根神經,像有蠱蟲在心內輕輕噬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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