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這天,兩人原本約定好王松如11點出門,夏冰虹在樓下院子里等她,誰知道等她睡了個懶覺起來,剛洗漱完畢,擱在一邊的手機(jī)就開始唱起歌來,這才十點多,某人就迫不及待地到了。無法,王松如只得匆匆換好衣服,昨天下了場雨,氣溫驟降,順手給自己圍上一條格子棉麻圍巾,撈起裝滿換洗衣服的書包,隔著臥室門向著還沒起床父母說了句“午飯我去學(xué)校吃”,也不等屋里人回應(yīng),就做賊心虛似的打開門噔噔噔地下樓了。
王松如來到樓下,左右顧盼卻沒看見原本應(yīng)在院子里等她的身影,連忙幾大步從樓道里沖出來,來到樓下的院壩中,四下張望尋覓。這時,身后響起熟悉的聲音,“這里。”王松如趕緊回頭一看,那人高大的身形從一樓的樓梯間后面緩緩步出,走到光亮下。
大概這個年紀(jì)的男孩兒總是血氣方剛,所以即使在持續(xù)降溫的深秋,夏冰虹穿著依舊單薄。一件圓領(lǐng)灰sE薄絨衫,外面套了件休閑外套,下身牛仔K配球鞋,是介于男孩和男人之間的著裝。抬眼看著他身上輕飄飄的衣服,再望一眼那暴露在寒冷空氣中的脖頸,王松如下意識地替他覺得冷得打哆嗦。
“走了?”夏冰虹走上前,抬起右手取下王松如肩膀上的書包,垂眼與她對視,目光也似問詢。見她笑著點點頭,把她的書包挎上左肩,大步往院外走去,王松如看著男孩肩背上掛著兩人的書包,她的塞得鼓鼓囊囊老大一個,夏冰虹因為是走讀,所以書包里除了課本基本上都是空落落的,兩個包湊在一起十分不協(xié)調(diào),有些憨態(tài)可笑。
實在是有些許在夢中的感覺。不久前還冷漠淡然地站在那里對她說著“我不喜歡你”的人,現(xiàn)在竟然跑老遠(yuǎn)來接送自己。
夏冰虹走到院門口發(fā)現(xiàn)王松如沒跟上來,停下腳步側(cè)轉(zhuǎn)身,回頭疑惑地挑眉望著她,卻見王松如眉目彎彎,快步徑直越過他,跑出了家屬區(qū),反倒走在了前面,回身沖他一偏頭,“走呀~”。
也不知她怎么突然好似很開心,夏冰虹攏了攏肩上的包,也扯出一絲淡淡的笑意,迎面走去。
在去往排練室的半路上,王松如忽然接到社長旖旎的電話,原來是排練室那邊今天剛好被另外一個社區(qū)大媽們的合唱團(tuán)臨時征用,本周的排練只得臨時取消了。
“好,我知道了。”王松如答應(yīng)著,準(zhǔn)備掛斷電話。
“誒誒誒誒,你等等!白虹那邊你幫我通知一下吧……”旖旎在電話那頭叫住她。
“為什么要我通知啊?”王松如抬眼看了看正垂眸注視著她通話的夏冰虹,“這不都是統(tǒng)一通知嗎,實在不行你QQ群里說一下也行吧……”
“嘿,人家好歹是你的迷弟,沖著你進(jìn)社團(tuán)的……再說了,我還有十多個電話沒打呢,你跟他熟,你倆又是同學(xué),你快給他打電話通知一聲!我掛了啊,我得去給其他人打電話了!”說著,旖旎就急吼吼地掛斷了電話。
“怎么了?”夏冰虹見王松如掛斷電話,微微低下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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