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川碧可沒想明白一件事,這藥要是被賣了,估m0著李曼青早就找上門來質問了。畢竟這等好藥,肯定稀少珍貴,哪是隨隨變變給人用的。
“你和他過去發生了什么?”李曼青顯然有點不清醒,什么叫過去發什么了。柳河成都是妙音門在押犯人了,薛川碧的身份還用問嗎?
“薛川碧,我看你還是自首吧。”谷懷南顯然是說到了點子上。
“我救過他,僅此而已。”
“只是救過嗎?我們相處了很長一段時間,還一起練過武。”柳河成這家伙的腦子全是練武和砍人,真希望他能分一點心到為他人著想上。
“那不是被你抓到圣yAn教b的嗎?”
“你被圣yAn教的人抓過?”李曼青瞬間心疼起來,這一刻薛川碧在他心里已經成為需要呵護的小寶寶,而不是谷懷南心里的嫌疑者。
“哼,看來你不想讓別人知道。那我就勉為其難幫你保密,不用謝。”
謝謝你啊。薛川碧已經流淚了,在心里。她感動于柳河成基本將該說的都說了,但是通過不說人話的方式。只要有一個人亂猜,就會和正確信息混合起來,起到強效保護作用。不愧是你,柳河成。
柳河成能做到護法的位置,可能就和他的說話藝術有關,畢竟能將他話整明白的不多見。很有可能因為聽岔了誤入歧途,直至Si亡,Si前可能還要佩服一下這人的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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