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要去幾個州分別是尚yAn、揚州、邱渠最后到昌河,這一路上都是富庶之地。唯獨昌河過于貧窮,貧窮令人難以置信。尚yAn位于揚州北邊,邱渠則是南邊。邱渠這地方可得好好說說了,在這兒最出名的不是什么商賈之業(yè),而是住在這里被養(yǎng)著的可人兒。有些富賈不知嬌人何處養(yǎng),最終都會選擇此地。要不是當(dāng)初,柳拜石突然叫個nV人送了封沒頭沒尾的信,恐怕她到現(xiàn)在都還置身事外。
“竟然還要去邱渠,我還記得當(dāng)初柳拜石叫那邊的人給你送了封信,只說是邱渠人給的?!?br>
薛川碧聽這話都臊Si了,有些生氣地哼了聲:“那種見不光的人也要自報家門,差點害別人以為我也是?!?br>
“不過她那首詩寫真好啊?!?br>
“好又怎么樣,讓那種人來送?!?br>
“‘視日景赤赤緋緋,拒我影竊竊誰誰。無明月云過天晴,俯仰立如換唐頹’。”顧如溫也不在意她的掃興,喃喃念道:“恐怕,她是有意用這種人給你送信。柳拜石不是我和他們那樣的人,從不叫人傷心,也不愿意叫人傷心。”
“這還不叫我傷心,用這種……”薛川碧猛然驚醒,恐怕她的意思是那些人甘愿放下尊嚴(yán)為生存,而她這樣拿著尊嚴(yán)什么都不做的還不如這種人。想要保留尊嚴(yán),就要做保留尊嚴(yán)的事情,就像現(xiàn)在的她一般。
“我聽說她原先在家里就是長姐,沒想到這里還能再找個妹妹?!?br>
“我可是你的師姐。”薛川碧可聽不得這種話,往日她作為大師姐哪樣事情不兢兢業(yè)業(yè)?怎么到他嘴里就是小妹妹了?誠然她遇到急事就著急上火,但也不至于b柳拜石還低一個輩分吧?
“我又不是偏向她,只是覺得阿碧能走到今天這個地步,少不了她的幫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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