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尋室建在不見天日的地下，沒有光暗，沒有時間，仿佛懸在虛無的卵中，等待著繼續(xù)的孕育。搜尋室的大門只能由X教授的虹膜打開，等到漢克找到另外的方法打開大門已經(jīng)是不知道過了多久的事情。他看見搜尋室里的場景忍不住罵了一聲。

        媽的這是什么的情況，查爾斯你在這里和nV人亂Ga0真的好嗎？

        漢克無語，但一路小跑的過去。nV孩的衣裙早就落到卵的底部，輕易拿不上來。他脫掉自己的上衣把nV孩隨便裹了裹放在一邊，然后把查爾斯拎回輪椅上。

        “查爾斯？”

        他的語氣表達了微妙的不滿，尤其在聞出這小姑娘是之前的那個。他看查爾斯低著頭，半響才說了句他聽不懂的。

        “我被發(fā)現(xiàn)了。”

        被誰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什么了？

        漢克聽不懂，但顯然查爾斯也不準備解釋，就讓他把小姑娘帶出去清理一下。看人走了查爾斯才松了一口氣，回頭去捋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在血清失效的那一瞬，是久違的聲音在腦海里爆開，他從嘈雜里意外捉到了一個略顯機械的聲音。

        “56號匯報，已有NPC覺醒，打破第四道墻。”

        “收到。已修改該NPCX癖。”

        查爾斯想，所謂打破第四道墻的NPC大概是自己，但他不明白為什么應(yīng)對方式只是修改自己的X癖。從最簡單的角度來說，直接刪掉自己關(guān)于這是一個游戲系統(tǒng)的記憶就好了。他不明白那些程序員和導演在想什么，但也有了自己一次次的越發(fā)失控的可能原因。

        還是離那個小姑娘遠一點吧，再繼續(xù)下去不知道事情會發(fā)展成什么樣子。

        至少不能讓她，讓學校毀在自己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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