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明道:“王爺叫跪,念明不敢不跪。”
他話是這么說的,動作卻慢吞吞。
姜北望道:“你在挑釁我?”
姜念明又笑了一聲:“王爺言重九鼎,念明無罪之身都能被關進柴房,如何敢挑釁您?念明還想多活幾年呢。”
這卻是在指責姜北望蠻不講理,看似軟話,實則藏針,不輕不重地扎著姜北望。
這小家伙幼年時把骨氣當飯吃,如今怎么就生成了尖酸刻薄的習性?
姜北望心累暗自思忖著,卻知道姜念明是受了委屈又不能明面上放縱,只能用不好聽的話來陰陽他。
他想起自己的來意,語帶警告:“淮兒只是因為風寒所以臥病在床,庸醫誤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誰都不得再問,尤其是你。”
姜念明若有所思:“看來是家丑不可外揚了?”他看向姜北望,輕聲喃喃,“大少爺還是娘娘做的?”
若是大少爺做的,讓姜念明和姜淮一起沒了,他最受益,但姜念明覺得應該不會大少爺,畢竟從結果來說,姜淮沒死,那么大少爺的嫌疑就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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