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喬院。
大少爺姜玄夜的小廝文書守著門,不讓越琛進去打擾。
“大公子昨夜犯了舊疾,咳喘了半夜,好不容易才沉沉睡下,睡醒之前不見客。越少爺先去前廳等待,等大公子醒過來,小的自然會去通秉,還請不要難為小的。”
文書不卑不亢地說。
越琛一聲不吭,拄著劍站在門外。
他處在地方是東喬院的內院了,這里是姜玄夜的寢居之地,并不接見外客。
尤其還是帶著劍進來的,更是讓文書眼皮狂跳,攔著的時候,心里都在撲騰撲騰。
此刻越琛就這么堵在房門外面,不吵不鬧,反倒讓文書為難。
“咳咳,越琛在外面?讓他進來吧。”
低沉的聲音響起,然后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聲,仿佛要把心肺給咳出去,即使是越琛都遲疑了一下,最后才提步走了進去。
推開門撲面而來就是一陣濃郁的藥味,味道苦澀至極,比越琛曾經去過的藥鋪子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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