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諭出去時,與進來的一個穿了紫衣的青年打了個照面,對方和善地同他點頭,這青年長的十分好看,朔諭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心想這該不會就是九惜的另一個小情人吧。
“沈硯,看夠了沒有。”九惜本就不爽,看來人一直盯著朔諭的背影看,更為惱火。
“恭喜陛下得新人了。”沈硯回過頭對九惜道。
九惜一邊系腰帶一邊吩咐青橙,“派個人盯著他,下次他再過來提前說一聲。”
然后才看向紫衣青年,“他算不得什么新人。”
“你急急忙忙過來,是有什么事情?”九惜接著又問,“沒個合適的由頭,今晚你就留下吧。”
“沈大人事情多,已經許久沒來陪孤了,孤可很是想念你。”他欲望正濃,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盯著沈硯白皙的脖子看。
“陛下不妨讓青橙侍寢,他必定樂意。”沈硯早習慣了九惜這樣,面不改色,彎腰問道,“臣過來只為一事,上回東南五城送上來的修堤壩方案,應該都交給陛下過目了,不知道陛下是何想法。”
“這事啊。”九惜當沒聽到讓青橙侍寢的話,下了床,往旁邊的書房走,“你隨我來吧。”
兩人在書房里討論了一下午,臨了,九惜問沈硯,“沈大人真不愿意留下?”
“陛下的恩寵還是給別人吧,臣無福消受。”沈硯抱了一摞卷宗,“坊里新人應當不少,全都眼巴巴等著陛下寵幸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