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陣,兩人互相撫慰著又都有了欲念,心照不宣地出了水,也沒回床上,九惜斜躺在池邊的地板上,一條腿被朔諭扛在肩上。
“……嗚。”九惜叫了聲,“你該不會真的想把我操死吧…”
“受不住了?”朔諭體貼地放慢節奏,嘴里的話卻絲毫不留情面,“不叫你滿足,被凌啟趁虛而入怎么辦?”
提到凌啟,九惜也頭疼地很,“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對我有如此執念了。”
“他陪了你十來年?”朔諭問。
九惜有點心虛,當初跟朔諭在一塊也就三四年,答道,“是。”
臀上立刻被掐了把,九惜討好地解釋,“那會兒瀚兒剛剛蘇醒,每日吵得我心情煩悶,便去北疆散心,回來后沒幾天,青橙從醉花坊帶了他來,說是我必定會喜歡。”
“結果一見,真的喜歡?”朔諭目光灼灼,停下動作低頭含吮他的乳頭。
九惜伸出手撫摸著朔諭的頭發,“是啊。”
“你去北疆散心,不會是去找曲鶩了吧。”朔諭又問,見九惜不回答,便知道自己說中了,有些惱地在他肩上咬了口,“一個都不肯放過?”
九惜被咬的疼,報復地咬了回去,才回答,“他獨守空房那么久,加上他身份特殊,對你的事情有些猜測,那會兒我剛剛替代了你,中午在書房歇息時他趁虛而入,險些被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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