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會兒我險些被他弄死在床上。”九惜說,“結果還是命大,活到了現在。”
“他可真不是東西。”朔諭忙不迭貶低兩句情敵,“最后還是喜歡他了對不對?”
“喜歡他是后來的事了。”九惜垂著眼,“你怎么突然問起來他,不吃醋了?”
“不和死人爭。”朔諭抱住他,“與其惦記著他,我不如防一下凌啟。”
“他對你那副念念不忘的樣子,我可得小心些,別哪天被他得手了。”朔諭臉貼過來,又問,“那…那個人,你是什么時候喜歡上他的?”
這個啊,大概是在他離開后夜里常常驚醒,或者總是睡不著,但那會兒九惜也不覺得是喜歡,認為自己是只是突然失去所以不習慣了。
況且當時他身上的病剛剛好了個徹底,對睡眠的需求降到了最低,九惜頭一次體會到健康的身體是如何地舒坦,每天跑跑跳跳,學武,修習兄長留下的劍法,睡不著便起來習劍,一開始也算是相安無事,直到后來劍道日益精進,被父親提醒說,再這樣下去會產生心魔,九惜才不得不正視自己這份感情。
都到了要產生心魔的程度了,那大概真的是喜歡吧!
“如果我沒了,你會為我產生心魔嗎?”朔諭問。
如果你沒了……九惜閉眼,重重呼了口氣,“不會。”
“我不會給你機會沒的,你必須好好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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