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鶩想到自己和九惜被朔諭當(dāng)場逮到就渾身難受,躺了有一陣都睡不著,這時聽到有人敲門,“誰?”
是寧英過來了,曲鶩也不敢開門,怕他把自己抓去朔諭床上,問,“什么事?”
寧英便報了兩樣?xùn)|西,說是陛下叫他來要的,曲鶩頓時明白了,朔諭這是在向自己示威,心想自己是倒了什么霉啊和這兩個糾纏了這么多年。
寧英從曲鶩手中取了藥回去,門虛掩著沒關(guān),寧英進(jìn)去,低著頭目不斜視,把東西呈給朔諭,然后迅速退下。
“東西拿來了。”朔諭親吻著懷中的美人,手掌隔著被子在他背上撫摸,“我的話也說完了,你想聽的我也都說給你聽了,明天跟我回去,求求你。”
“我不想把你抓回去,玩了兩個月你該玩夠了,瀚兒已經(jīng)知道真相,也在等你回去。”
九惜被抱著氣得漲紅了臉,只顧著聽他說些膩歪話,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親著摸著就被拐上了床。
“你這不就是來抓我了嗎?”九惜由他解開自己的衣裳,雖然兩個人還在鬧情緒,“我里邊很久沒用藥了。”
朔諭把他底褲拉下去,手掌卡在他胯間,伸出一指按揉著那個干澀的洞口,“嗯,我會溫柔些的。”
他另一手打開寧英拿來的盒子,拿起個漂亮的細(xì)頸白瓷瓶,拔掉塞子聞了聞,送到九惜鼻子下邊,“擦這個好不好?”
瓶子里的藥物帶著些甜膩的幽香,九惜并不討厭,后穴已經(jīng)被朔諭揉開了一個小洞,朔諭將瓶子抵上去,瓶口慢慢插了進(jìn)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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