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從哪里聽起?”他的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滑入凜的腿間,但被凜警覺地夾住了。骨感纖長的手被夾在腿r0U之間,德里安埋在她耳邊低笑,“真sE。”
凜被逗得臉發起燙來,抓著他的手想拿開,但德里安再次提到了進門前的那句話,不要反抗。
……難道還有什么事?一切還沒有結束嗎?
凜只好讓那雙手繼續在她身上為非作歹,“之前的人也是這么消失的嗎?和母親有關、唔!”
腰側的手不知何時滑到xr下,飽滿的rr0U被大手一把緊握住,指尖正好夾住,德里安短短地嗯了一聲當做回應,專注地捏r0u著兩指間逐漸挺立起來的一點。
“……為什么會、哈啊、你在g嘛啊……”
耳垂突然被溫暖的唇了,德里安吐出一口熱氣,接著張開口幾乎了凜的整只耳朵,Sh潤的口腔將所有敏感點裹起來,讓人頭皮發緊。凜無意識地抓住了和她交疊在一起的男人的手,那只手也玩鬧似的cHa入她的指縫,和她十指緊扣起來。
德里安含著她的耳朵用力了幾下,又伸出舌頭g勒她耳廓的弧度,綿長的低喘裹著Sh潤的氣息傳了進來,凜無處可逃,只能被迫承著他極速接近帶來的誘惑。
直到凜雙眼有些失焦,他才停了下來,和她抵著頭悄聲說起話:“你問,為什么會消失?”
凜沒想到他突然接起了剛才的問題,大腦沒從剛才的眾多刺激中醒過來,迷糊地唔了一聲。
“你是覺得白絲帶的保護作用是開玩笑的嗎。”男人g了g她手腕上的東西,“艾瑞斯特意要還給你,自然有他的道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