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身體不好,不能喝太多。酒水傷身,還是淺嘗輒止吧。”我又說。
他們看我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我自覺這幾句話說得不錯,我哥看我的眼神,也恢復了以往的滿意。
而另一方人,我其實心里有數。我哥和他態度自然親厚,應該是關系比較好的朋友,我是我哥的弟弟,這話說出來也占一個關心則亂的理,他們不會和我多計較。
那個男人果然沒生氣,而是一臉興味地看著我,看又不會掉塊肉,我任由他看。
“這是你弟弟?關澤?”他問我哥。
我哥嘆了口氣,挺無奈地看著我,拍拍我的肩膀。
他看我的眼神又滿意又溫和,我壓下心中不喜,勉強對著那人點了點頭。
那個男人哈哈大笑,說:“果然和小時候一個樣!”
“我還奇怪呢,你一路走過來,他都沒調皮,我們都以為認錯人了。沒想到,你弟弟長大了脾氣收斂不少嘛!”
他說完之后,其他人也接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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