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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醒過來的時候,一如既往地看到了神策府臥室的天花板。
身上除了連綿不絕的酸軟之外,沒有其他多余的感受。等到他試著坐起來,才意識到并不是沒有感覺,而是整個身子都麻了、觸覺非常遲鈍。
綿延不絕的快感還未能從身體里消散殆盡,身上三處敏感之處那種不斷被撕開又不斷愈合的感受再度蘇醒了,時隔半年多沒承受這種折磨,景元甚至對這種感受陌生起來了。
景元癱在床上緩了一會兒,直到覺得稍微適應一點了,才試探著坐起來。
姿勢的變化牽動身上的傷口,胸乳上的環扯動著帶來疼痛。但既然有了心理預期,這種不適就不那么難以忍受。景元從床頭的柜子里翻出繃帶,擺正乳環的位置之后纏上胸部,然后去翻內衣。
昏倒了。再睜眼就出現在臥室的床上不說、還是光著身子……
為了保護那個在隱私部位不斷愈合、又被星神的力量不斷撕開的創口,景元不得不忍著羞恥改用了女式內褲。但比穿了女士內褲這種誰也看不到的東西更羞恥的,還是他在星神面前的丟人表現——
理解錯了星神的意思,自己給自己上難度,還得要星神體恤自己的身體狀況;控制不住生理反應,潮吹不說還失禁了,居然尿了星神一手;明明身為武者,體力卻撐不住責罰半路昏倒,讓神明親手送自己回來……
不說帝弓司命要不要罰他,景元自己都恨不得時光倒流。
自己艱難地套好衣服,倒在床上稍事休息、試圖緩解一下下半身的不適感,景元歪頭去看日歷,發覺時間是第二天清晨——是去上班也不會遲到、想休息也來得及告假的時間。
景元又想嘆氣了。
上午去看看工作進度,如果大體沒問題的話,下午就告假休息一下。景元心里做了決定,撐起身去拿發帶,來到鏡子前綁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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