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我剛進主人家,就發現主人在逗“狗”玩兒,我還不認識她。
來之前,我以為主人說的「一起」,是指和李瓶兒一起,就沒當回事兒,沒想到是新朋友。
新朋友黑黑的,瘦瘦的,短頭發,大眼睛,被四肢折疊,捆成了狗的樣子,我最熟悉的樣子。
因為我總當“狗”,就不想別人當“狗”,這想法沒道理。但當我看到了主人的新小狗,我心里并不是毫無波瀾。
再加上她又是個從未見過的生人,總之,我可能對她有些先入為主的敵意。
主人招呼我坐在身邊,這位新朋友仰頭看我,她雖然身上一片布也沒有,卻也沒有明顯的尷尬,倒是我覺得有了陌生人,有些緊張。
她把含著的,沾著口水乒乓球輕輕放在主人腳邊的地上,然后抬頭看著我們,也不說話。
新朋友我們叫她“陳薄荷”。
“薄荷,怎么不叫啦?”坐在身邊的主人看著她說道。
薄荷看了看我,看了看主人,大概是下好了決心,然后輕輕“汪汪”了兩聲。
我b著自己像個前輩一樣盯著她看,她不是曬黑的,而是連肯定曬不到的地方都是偏黑的膚sE,黑的很勻稱,只有翹在PGU后面的腳底,顯得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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