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問她,想不想zIwEi?”
“薄荷……嗯……你……想不想……嗯……zIwEi……”
主人扭頭,把看我的視線轉移到了薄荷身上。
這次她沒敢再只說個“嗯”或者“想”,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主人,哭紅的眼眶里是迷離的眼神。
她緩緩說道“檸檬姐姐……主人……給我涂了藥……我……癢…我想………自…慰…”
看來她不是第一次被涂,她也不知道那就是純天然的山藥汁而不是什么“藥”。
“你去輕輕柔柔她的x吧。”主人對我說道。
作為過來人,我知道,這不是主人的善心,而是他的手段,所謂越撓越癢,輕輕的觸m0如同一種提醒,仿佛有一個幽靈在耳邊低語“嘿,小丫頭,你這里,接下來可是會鉆心的癢哦~”。
我停下自己的手藝活兒,走到她面前,她乖巧的低下了頭,一改最初沒什么羞恥心的樣子。
我嚴格遵從著主人的命令,輕輕的,把手蓋向了她小小的x,辛苦的罰站讓她的身T格外滾燙、Sh潤,她的rT0u不小,早已充血變y,在她暗淡的膚sE上,如同傍晚沙丘上的碎石。
她的不發達的r,握在手里像熟睡的鳥,像有它自己的微微跳動的心臟,尖的喙,啄著我的手,y的,卻又是sU軟的,sU軟的是我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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