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想要的答案,江念哼哼輕笑,牽引著他的手到覆上花x,急切地用x蹭他的指骨。
江宴手指輕輕動了一下,江念的身T跟著一顫,貪吃的一截手指,軟r0U四面八方擠壓推搡著侵入的指節,像是要把他推擠出去。
可MIXUe的主人,又壓低了身T,將整根手指吞下,指尖重重捻著nEnGr0U。
“啊——”江念叫了一聲,指骨剮蹭過分敏感軟r0U激起一陣鈍痛,x道內壁緊咬著長指拼了命地收縮,身T軟了下來,幸好有哥哥托住才沒有跌倒。
層層迭迭的軟r0U裹挾著他,指尖傳來要命的擠壓感,江宴只覺得C過一次的x道似乎變得更加緊致,難以想象這緊窄的MIXUe是怎么把他粗長的X器一點點吃下的。
“乖乖,放松一點。”
江宴一手托起她挺翹的雪T將她抬高一點,手指cH0U出半截,又重新cHa了進去,江念伏在他肩頭悶悶嚀叫,身T隨著他的動作陣陣顫栗。
他本意是想讓她放松,這樣他cHa入時她才不至于那么難忍,可1卻是愈收愈緊,夾得他不好動作。
懷里嬌軟的人兒被激得后背弓起,凸起的肩胛骨像不停扇動的蝴蝶翅膀,顫顫巍巍的。
這不是敏感多汁的妹妹舒爽時的反應,江宴停下手中的動作,問道:“疼?”
“嗯……”江念點點頭,聲音甕聲甕氣的,眼淚蹭在他身上,好不可憐。
能不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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