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一杯水下肚,嗓子的癢感消退了些,江念腦子仍不清醒,懶懶地瞇著眼睛,手指卷著哥哥的衣擺扯了幾下,“我好累啊……”
江宴握住她的手,撫平被弄皺的衣角,“已經(jīng)給你請過假了,睡吧。”
他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緩慢掀起眼皮,凝著她半闔的雙眼,“念念,在睡覺之前,先告訴哥哥,昨天那藥是哪來的?”
江念大腦宕機了幾秒,看著哥哥覆了一層薄霜的俊臉,心下一顫,閉上眼睛裝不清醒逃避問題。
江宴也不惱,語氣不疾不徐:“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我可以去查,你手里還有沒有那種藥?”
江念翻了個身,拉起被子蒙住腦袋,試圖降低存在感,腦子里一片漿糊,耳邊嗡嗡作響,困得要命,心臟卻不受控制地地怦怦直跳。
“江念念。”
哥哥生氣之前,總會這么叫她。
平時她是不怕的,仗著哥哥放縱為所yu為,可這次她實在是作過頭了。
昨夜R0UT歡愉纏綿可不代表哥哥不會計較這件事。
“說話。”
江宴知道她是在裝鴕鳥,低沉的嗓音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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