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項目籌備期需要準備的工作太多,江宴忙完已是深夜,推開房門就看見他的乖妹妹蜷縮在他的床上,聽到動靜偏頭看他。
澄澈的雙眸半闔,看上去很是困倦,江念懶懶地打了個哈欠,溫聲細語喚了聲哥哥。
他剛走到床前,江念立刻湊了過來,像小動物一般在他身上蹭來蹭去,“哥哥回來太晚了,我都等困了。”
“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江宴俯身將不斷往他身上爬的人兒托起,江念猶如菟絲花一般攀附著哥哥高大挺拔的軀T,白凈的小臉埋進哥哥懷里深深嗅了一口,滿足地瞇起眼睛。
像只醉N的貓。
但貓可不會用靈巧的r0U墊解開他扣系規整的紐扣,也不會鉆進他敞開的衣領,用溫軟的舌頭將他漉漉的。
“念念,別鬧。”
江念不聽,哥哥只是口頭勸阻,并沒有把她推開,任由她纏著,她管這叫默許。
江念摟著哥哥的脖子將他拉低一點,修長的手指g著金絲框架將哥哥的眼鏡扯下,細白的天鵝頸微仰,探出舌尖沿著唇縫描摹哥哥的唇形,吮著唇瓣輕咬。
玩夠了,再大膽一點,柔軟的舌頭深入g纏,她料定哥哥會縱著她。
事情也確實如此,江宴托著嬌軟的身軀往上顛了顛,低頭紅潤的唇,淺嘗甘甜的汁Ye,他的妹妹乖順地張開齒關,迎接他的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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