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現在只希望自己立刻死去,因為他的雙手還在被那條該死的繩子束縛著,所以他只能絕望地閉上雙眼。可是眼睛閉上了,聽覺卻還沒有被封閉,他能清清楚楚地聽見傅文暄的怒吼。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一看不就明白了嗎?”傅文昕用故作無辜到惹人生氣的嗓音答道。
“哐當”一聲巨響,好像有什么東西被重重地摔到了地上。林越睜開了雙眼,發現是那盞放在傅文昕床頭的黃銅制的臺燈。那盞燈做工精美,看起來也十分沉重,不知傅文暄是怎么把它給甩落到地上的。
傅文昕把自己的衣服給穿上了,可是沒有給林越穿好衣服。林越全身赤裸,不僅被紅繩捆綁著手腳,胸膛和脖子上還有斑駁的紅紫色吻痕。甚至他還沒來得及合上的,大開著的雙腿中間,還塞滿了滿滿當當的濃腥的精液。
傅文暄三步并兩步走上前來,一把拽住了傅文昕的領子把他按到了一邊的墻上,雙眼通紅地問他,“是你強迫他的?”
傅文昕被不斷縮緊的衣領弄得喘不過來氣,但是他還是努力擠出了一個笑容:“哥,你不能自欺欺人啊。你覺得如果林越真的反抗的話,我能打得過他嗎?”
聽了他的話,雖然傅文暄手上的力度絲毫不減,但是整個人卻癟了的氣球一樣,慢慢地泄力下去了。他轉過頭望向林越,可是林越卻偏過頭去沒有看他。
傅文暄又收緊了手里傅文昕的衣領,把他往上又提了幾寸?,F在傅文昕后背緊貼著冰涼的墻壁,雙腳也夠不到地面了。他痛苦地半閉上雙眼,臉被憋成了豬肝色,還徒勞地用雙手去擺弄傅文暄那幾根按著他脖子的,要命的手指??墒菂s被傅文暄空余的左手給一下子控制住了。
“什么時候開始的?你肯定早就知道我喜歡林越…你什么時候盯上林越的?我本來就不應該帶你見林越,你第一開始就沒安什么好心!”
“咳咳…咳咳…”傅文昕忍不住地咳嗽,他現在太難受了。他知道自己的哥哥生氣起來很可怕,但是他沒想到傅文暄手上的力氣有這么大,傅文暄好像真的打算掐死他。他拼命地從喉嚨里發出一些氣音,“哥…我其實…是在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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