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總是笑瞇瞇的,心里卻不知道琢磨些什么損人的陰謀詭計。這一秒看似對你好,下一秒立刻就轉(zhuǎn)身把你賣給別人,在你背后捅一刀。這種人,他有什么值得喜歡的?”傅文暄的右手握成拳頭,憤怒地在傅文昕的書桌上捶了幾拳,他敲擊的力度過大,以至于本來放在桌子上的一個玻璃杯都被震碎了。玻璃碎片深深地扎入到了他的手背和食指與中指關(guān)節(jié)中間的部位,血跡在桌子上拖行出一條長長的紅痕。但是傅文暄也完全沒有去看他的手。
林越還沒開口,傅文昕卻先說話了:“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
傅文昕從地上站了起來,他脖子上的青痕觸目驚心。他的嗓音還沒完全恢復(fù)過來,還帶著一些沙啞:“哥,我是你的親弟弟,我們可是一家人,你怎么能這么說我呢?”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啊,哥哥,我做的可都是為了你啊…”傅文昕如同夢囈一般地說著。
可是傅文暄并沒有看著他。他手上的幾個傷口處還在不斷地冒著,但他只是煩躁地把幾個玻璃碎片挑了出來,就無所謂地把那只受傷的手甩到了一邊。傅文昕看到他的哥哥在拼命壓抑著自己的呼吸,他知道哥哥的躁狂癥要發(fā)作了。雖然這個病傅文暄并沒有去醫(yī)院明確地確診過,但是他們的母親還是聲稱他有輕度的躁狂癥,還會讓他定期服藥。這是在他因為母親擅自送走自己的黃狗而撕碎了自己全部的書那次之后開始的。傅文昕不知道傅文暄自己一個人的時候會不會吃藥,但是母親一回來肯定是要逼他吃的。
“哥,你先冷靜一下,要不要吃片藥呢?你的手也包扎一下吧。”傅文昕上前去抓傅文暄的袖子。
可是他的手剛碰到,就被傅文暄狠狠地推開了。傅文暄本來黑白分明的眼珠現(xiàn)在爆出了好幾根紅血絲,正狠狠地睜著傅文昕。
“怎么這么看著我…”傅文昕感覺到自己的嗓子好像被一團棉花堵住,不上不下的,比剛才被傅文暄掐住脖子時還難受。“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怎么能用這種眼神看我呢…”
傅文昕又把自己的目光轉(zhuǎn)向了林越,他明白,林越才是真正的問題所在。他向前緊緊地抓住了林越的手,用懇求般的眼神看著他說,“林越,你怎么能不喜歡我哥呢?你喜歡我,也應(yīng)該喜歡我哥才對啊!”
“你看啊,林越,難道我們不像嗎?”
林越抬起眼睛,看到眼前正拉著他手的傅文昕,又看到他身后不足兩米距離的一手壓著桌子喘氣的傅文暄。這兩兄弟的臉雖然不同,卻又相似,在林越的視野里慢慢地重疊在了一起。林越起了一身驚恐的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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