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機安全帶燈號亮起,準備降落的同時,我存檔,闔上電腦。
用了十八個小時,我記下了全部記憶的片段,在眼淚乾了又Sh、Sh了又乾,還不時嘴角上揚的過程中,我盡我所能的,描述了她,描述了我們;描述了他,描述了我們。
臺灣時間,早上五點五十分。
「七年了,我終於又回來了。」在我拉著行李下飛機,踏上中正機場地板的那瞬間,我喃喃自語。
十八小時的飛行,說不累是騙人的,但對於見到小杰的期待,仍讓我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
一切公式化的進行,入關,領行李。在我推著行李走出入境大廳的那瞬間,我就看到小杰了。
我快步的推著車,他跟著我,一起走到了入境通道的出口。
「姊!我好想你!」他緊緊的抱著我。
「我也好想你。」我說。
然後我看著他,記憶中稚氣的臉蛋,已經被成熟的穩重g練所取代。
「恭喜你,蘇醫師。」我笑著說。
「唉呀,姊你別糗我了啦。」他難為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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