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叡鷹懷疑自己聽錯了，但是他眼前真的有一只J。

        「可以凈化病毒的水，就是從這只J來的。」

        聽申展這樣說，李叡鷹突然有點害怕知道真相，莫非那個清甜的水是加了這只J身上的什麼東西？

        想來就覺得恐怖。

        「……我可以問問，為什麼要效忠這只J嗎？」

        「因為我想要讓那些渴望活著、甚至拋棄尊嚴、信賴、道德的人為了生存，不得不尊崇一只J的樣子。」申展用充滿邪氣的紅sE眼睛看著李叡鷹，「這樣，你還要加入我嗎？」

        「我還是要加入！」李叡鷹看著咕咕，慎重嚴肅地向咕咕宣示自己的忠誠。

        咕咕叫了一聲，好像在說知道了。

        李叡鷹轉頭看向申展，出於私心，給予建議，「距離這里不遠處有個監獄改造的基地，我出自那里，被朋友背叛才會被拋下自生自滅。如果要讓人不得不屈服，露出憤恨但只能服從的樣子，我……我希望能將那里作為目標之一。」

        「可以。」申展問：「你前面說到，你的異能是洗腦，具T是什麼樣的？」

        雖然申展知道得一清二楚，但為了避免李叡鷹知道自己是先袖手旁觀，為了博取他的感謝才眼睜睜看著他落難的，恐怕恨意就要對著他了，所以只能當作什麼都不知道。

        「用在人類身上頂多讓人恍神五分鐘，用在喪屍上可以控制他們行動，但是會消耗我的T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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