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宵河看到了進門的江乘月,他沒起身,也沒說話,只是下意識把懷里的林青宜擁得更緊。
一人高立,一人側臥,氣勢不相上下,兩人的視線交鋒,一樣的晦暗不明。
他們都一樣的想要完全掌控林青宜,直到折斷他那身傲骨,拆解掉那滿身的矜貴孤高,看那副漂亮的身軀跌在塵埃爛泥里,如同淫妓娼婦般饑渴難耐,騷水直流,淫蕩下賤,骯臟不堪。
江乘月先移開了目光,他把手中提的油紙包放到一邊,矮下身,還未換下的玄色朝服垂在地面,看起來幾乎是跪在床邊,他伸手,用手背輕輕碰了碰林青宜白瓷冷玉似的臉。
即便是在昏睡中,他也睡得并不安穩,眉間郁氣不散,面容蒼白,難掩憔悴。
江乘月掃了一眼沈宵河,“下來。”
“他身上太涼了,離不得我。”話是這么說,沈宵河還是慢慢吞吞下了床。
“陛下說,你差點掀了太醫院。”
與江乘月黑漆漆沒有半分情緒的眼珠對上,沈宵河只說了一句,“他快死了。”
江乘月笑了,笑容很淡,也很假。他覺得自己真是上朝上糊涂了,竟聽到這樣可笑荒謬的話。
他應該是第一次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沈宵河,如同看一個滿嘴胡話的醉鬼,又仿佛看一個不知事的幼童。或者說,江乘月那張穩如老狗的臉上難得浮現了匪夷所思的詫異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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