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白望著眼前的半大的孩子,包著繃帶的腦袋臉色蒼白,明亮的眼珠畏畏縮縮地看著他。
他把這個孩子送到醫院,醫生只清洗了頭部的傷口包扎,剩下的清潔都是自己做的。身上的黑泥是他用濕毛巾沾熱水一點點擦干凈的,擦拭的時候他發現這個孩子又黑又瘦,雖然身上有一層肌肉,但明顯營養不良。
他忍不住心生憐憫,這么大的孩子應該在學校讀書,在享受青春才對。
“醫生說過,你有點腦震蕩,失憶是很正常的。你試試看有什么能想起來的事嗎?”李良白安慰他。
小殤呆了片刻,最終鼓起勇氣說道,“只記得名字。”
“叫什么名字?”
“殤。”
李良白想了想,從抽屜里拿出紙筆,“是哪個字,能寫給我看嗎?”
小殤伸手抓住筆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看到紙上的字,李良白沉默了。誰會給孩子起這樣的名字?殤,即未成年而死的人。給他起名字的人,可能并不希望他活得很久。
這么說,這個孩子肯定沒有父母了。李良白眼圈有些紅,他還是強行露出笑容,“這個名字不好,我們換個名字行嗎?”
小殤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名字好不好,但看到李良白的表情,他似乎明白了,于是點了點頭。
李良白拿起筆,略微思索,在紙上寫下了龍飛鳳舞的一個字: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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