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驛站的方子瑜也很忙,白天基本看不到人,只有晚上才會回來。
只是端鈺的寢室被安排在了方子瑜的房間里,每晚對方回來的后,都會睡在端鈺身邊,只是端鈺晚上睡的比較沉,方子瑜又是早出晚歸的,除了幾次被對方的肏醒外,其他時間,端鈺也不知道方子瑜有沒有回來。
至于白天的時候,雖然方子瑜不在,但他想來學生要求甚嚴,絕不會放任學生無所事事,出門前便給端鈺布置了不少的課業,嚴明等他回去后會檢查。
端鈺被方子瑜幾次突檢嚇怕了,白天基本都老老實實的念書。
方子瑜雖是嚴師,但他卻不是那些不知變通的先生,叫人死讀書,所布置的功課雖不輕松,卻是因材施教,張弛有度,端鈺學進去之后倒也逐漸適應了。
這日傍晚時分,方子瑜卻突然提前回來了。
端鈺正巧沐浴完,盛夏已過,西北邊境更是早早便入秋了,只是這秋老虎依然兇猛,端鈺吃完晚膳后就出了一層薄汗,黏著衣服很是不舒服,休息片刻后去沐浴了。
用熱水沐浴后身體便有些燥熱,索性這屋子除了他自己就只有侯在外面的侍書,方子瑜每日皆是早出晚歸,偶爾還會徹夜不歸,端鈺也就把膽子放大了一些,穿了件半舊寬松,能蓋住一小半大腿的寢衣和底褲,手里拿了把折扇,靠在美人塌上,漫不經心的搖著。
然而就在端鈺最為放松的時刻,方子瑜卻推門進來了。
端鈺本來還以為是侍書,這些天侍書越來越啰嗦,時不時就要管這管那的,弄的端鈺有些不厭其煩,但侍書跟了他不少時間了,又是他身邊唯一的小廝,平時干活又勤快,端鈺便忍了。
正慢悠悠的轉頭去看,卻被迎面而來的方子瑜結結實實的嚇了一跳,微微晃動著折扇的手一僵,不穩的折扇就要落到地上,被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給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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