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被徹底的肏弄花苞后,端鈺便連著好幾日都未能離開那輛馬車,便是他哭著求男人不要再弄了,也會被羞恥的檢查上藥后,不敢合攏雙腿,任男人玩弄著紅腫如花生米大小的紅果兒,把下面兩張小嘴都玩的濕漉漉后,用后面的小嘴代替前面紅腫的小口,滿足男人的欲望。
可能是端鈺下面那兩張小嘴是天生的名器,被男人疼愛調(diào)教了那許多次,也依然緊致嫩滑,就算是被肏開了花口,再次被疼愛時,也如處子般嬌羞,只那花口卻是被徹底肏熟了,肥嫩滑膩,只要被頂著小口,便會主動吮吸啜含,百般討好。
待到進入了北朝廷境內(nèi),這輛包裹著無限風(fēng)情的馬車,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穿著一身金線暗紋的黑袍,身量頎長的男人手里抱著被包裹在毛毯里的美人走下了車,邊境蒼茫的風(fēng)呼嘯而過,吹起了一陣靡旎如熟透的果實般誘人的味道,這味道并不濃郁,發(fā)反而透著若隱若現(xiàn)勾人的甜味,讓人越加好奇,那毛毯里的到底是怎么的一位美人。
走動間,一只精致可愛的玉足從毛毯里滑落,白皙的近乎透明的肌膚上,印滿了曖昧的痕跡,淡粉如珠貝的圓潤腳趾緊張的微微卷起,映著那或緋紅或青紫的痕跡,當(dāng)真是可憐又情色,讓人想握著那只小巧的玉足,放在手心里把玩一番。
只隨侍兩旁的護衛(wèi)與下人都低著頭,偶有抬眼掃過的,也不敢多看。
端鈺至昏睡中醒來后,便到了北朝廷的一處行宮里。
這是北朝廷離邊境越近的一處行宮,當(dāng)初建立,更多的是為了帝王巡視方便,因此和北朝廷其他行宮相比,更多一份古樸大氣,而少了些許精致。
端鈺坐在行宮偏殿的床榻上,看著這個寬闊大氣的宮殿,心中既是慌張又詫異,這個黑袍男人,難不成是皇親國戚?想到這里,他不禁更害怕了幾分,若真是如此,那他想要逃走,恐怕就難了。
只是想到這里,端鈺心中就有些凄凄然,在這個黑袍男人身邊,不也是剛出狼窩又如虎穴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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