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鈺吃著碗里精致易克化的桂花粥,心里琢磨著該如何從這里逃出去,一時間,也沒注意到站在他身旁的青年太監(jiān)正用一種堪稱放肆的目光看著他。
食盒里一共五疊小菜,一小碗粥,樣式多樣而精致,基本上就是尋常男人三口的量,端鈺是世家公子,雖然不受重視,但是禮儀教養(yǎng)卻是很好的,吃飯時一小口一小口,細(xì)嚼慢咽近乎無聲,紅腫的朱唇開合間,偶爾能看到潔白的貝齒與紅艷艷的舌尖。
這些時日他被困在馬車?yán)锇っH,幾乎是日夜顛倒,醒來后男人就給他喂些點心粥米,不是端鈺挑剔,實在是那男人不會侍候人,喂粥時,總把小匙直接伸到他嘴里,弄的他吞也不是不吞也不是,好些時候,端鈺都是餓著肚子睡的。
今日醒來后肚子里同樣的空蕩蕩,不知不覺間,端鈺就把所有的小菜和粥都吃完了,他看著面前光潔的碟碗,揉了揉肚子,軟綿綿的肚子有些微微的突起,尋常人可能看不出來,只端鈺本就生的勻稱纖弱,此時的衣物又比較單薄貼身,微微凸起的小肚子就有點兒明顯了,他假裝咳嗽了一聲,自認(rèn)為隱蔽的微微避開了太監(jiān)的視線,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起來走走,不用人侍候了!”
“是。”太監(jiān)掃了眼端鈺的肚子,眉梢微微挑起,躬身后退。
側(cè)著身子的端鈺用眼角的余光瞥見人已經(jīng)走出了院門,立刻扶著腰走出了房門,只是他還沒來的及勘查地形,為接下來的逃跑做準(zhǔn)備,不遠(yuǎn)處的宮門外就走來了一群人,為首的,正是那個把他帶到這里來的黑袍男子,只他今天沒再穿一身黑袍,而是換成了一套明黃色的華服,頭戴玉冠,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讓人不敢直視的尊貴之氣。
端鈺幾乎是下意識的腰酸腿軟,他扶著門框,原本便有些發(fā)顫的腿,差點沒站穩(wěn)。
男人哼笑了一聲,逼近僵在原地的端鈺,手指抬起小美人的下巴,逼著他仰著頭,湊近:“美人可是想朕?特意站在門口?”
端鈺被這個男人肏怕了,這樣的親近更是讓他渾身不自在,腰酸腿軟,背脊發(fā)涼,他害怕而遲疑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一會兒后才開口道:“你,你是誰?”
話落,隨侍在男人身后的太監(jiān)便厲聲斥責(zé)了一句:“大膽,見了陛下竟然不跪!”
“陛,陛下?”端鈺顫抖著退后了兩步,桃花眼瞪的溜圓,紅腫未消的朱唇微張,心中的猜測被證實的驚慌感讓他更為忐忑不安。
獵物在知道獵人比自己想象中更為強大而不可抗拒時,油然而生的恐慌和絕望就想潮水一般涌上來,幾乎是一瞬間,就把端鈺淹沒在其中,無助看向男人的桃花眼眼里碧波蕩漾,仿佛初生的貓咪似的,濕漉漉又可憐,粉嫩嫩的小爪子甚至都不敢朝著面前居高臨下的男人揮出,只能發(fā)出柔軟而無助的嗚咽聲,祈求主人的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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