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鈺臉色一白,他實在沒想到,林逍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我不要,你,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端鈺一邊說著,一邊企圖縮起身子,往后退去,只身下敏感處叫人拿捏住,揉捏玩弄,不一會兒,那小口就已經忍不住汁水漣漣,連帶著雙腿一陣酸軟,掙扎的模樣像極了欲迎還拒。
林逍的動作不緊不慢,等端鈺好不容易撐著綿軟的雙腿夾住他的手時,才輕笑了一聲:“鈺兒莫不是舍不得姐夫的手?”
端鈺下意識的松開了力道,桃花眼委屈的瞪著身上的男人,拼命的壓抑著喉間的呻吟,軟軟的道:“我,我沒有,我,我是端鈺?。〗悖惴?,你......”端鈺的這聲姐夫,旨在喚起對方的羞恥心,只林逍又起會因為這個過去式的稱呼而動搖,他這樣的人,自小便是作為真正的繼承人培養的,凡事,只有他不想要的,沒有他不能要,不能想的,弱肉強食便是生存法則,只他慣會披上一層風流倜儻、隨意親和的外皮而已。
說到底,像林逍這樣的人,便是隨心所欲慣了,能力、權利、金錢讓他有足夠掠奪的能力,不做只是沒興趣,做了,也不會畏懼何人或勢力。
“那又如何?”林逍終于放開了那顆紅腫可憐的紅果兒,轉而伸出了兩只手指,深深淺淺的抽插著一開一合的小口。
“鈺兒還不知道吧?你的姐姐,幾個月前已經被我休了?!绷皱械氖持冈诰d軟多汁的甬道進出著,時不時就能碰到幾個凸起的敏感點,修剪的整齊的指尖的上面不輕不重的劃過,立刻便引來了多汁的嫩肉一連番緊張的抽搐與吮吸。
端鈺受不住的再次夾緊修長的酸腿,只那軟綿綿的力道就像是調情一般,起不到任何實質的作用,反而叫男人享受了一回雙腿的服侍。
端鈺伸著手,企圖阻止林逍的動作,只粉色的指尖搭在男人白色的衣袍上,宛若嬌嫩的花瓣輕輕的落在上面,漂亮脆弱,并不能起到任何的作用。
漂亮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緋紅的眼尾滑下了一滴滴淚珠兒,沒入烏發中,端鈺嘴里嗚嗚咽咽的,強烈的刺激感叫他忍不住的哭了出來,只話語里的拒絕,還是斷斷續續的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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