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碩大把端鈺肏的站都站不穩,就是爬也爬的勉勉強強,然而只要他稍微停頓一下,便會被男人打屁股,把圓潤滾翹的屁股打得紅紅的,晚上都無法躺著睡覺。
林逍白日里并不經常來找端鈺,他似乎總有事情在忙,但是并不能阻止他用其他手段玩弄端鈺。
林逍在端鈺的寢室里,放置了一只做工精良,活靈活現的木馬上,那木馬的背部有根分量極大的東西,端鈺被抱著放在上面,肥嫩乖巧的小口會把那物吞到深處,頂的里面又紅又腫。
在端鈺坐下去的一瞬,他便受不住的差點哭了出來。
木馬里還有精巧的機關,林逍啟動過一次,在端鈺試圖自己下來的時候。
那一次,端鈺被那根木質的粗大肏的小口紅腫肥綻,哭的聲音沙啞,第二天站都站不穩了。
也是自那次之后,端鈺再也不敢不聽男人的話。
中原地廣,人也多,端鈺坐在馬車里,透過半透明的紗質車簾,打量著車外的一切。
他的臉上依然帶著紅暈,大概是因為最近端鈺的順服,林逍的手段和緩了一些,只是就算如此,每夜的交歡也是免不了的,端鈺每每醒來時,臉上都會帶著來不及褪去的春意。
端鈺沒了記憶,看到外面的風土人情,卻頗感熟悉,特別是這些人說話的口音與腔調,聽著全不是在北朝廷那時的陌生。
薛瀚曾經和端鈺說過,他是端家的人,父親是端家的家主端凌海,只是他對這個名字全然沒有印象,也就不十分好奇端家的事情,現在反倒是不利于他求助于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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