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鈺被巴爾圖粗魯的推回了毛氈房,房外空無一人,也不知道是那兩個看門的下屬發現了端鈺的計劃,還是依然蹲在茅房里沒出來。
巴爾圖捏起被推到墻邊的端鈺的下頜,狹長的黑眸冷冷的盯著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嘴角勾起一抹血腥的弧度,冷聲警告道:“待在這里別出來,不然,下次你可就沒那么好的運氣了。”話落,巴爾圖放開手里被捏紅的下巴,轉身離開。
端鈺看著再次被關上的房門,好半晌才緩緩平復了過快的心跳。
不一會兒后,門外傳來了一陣喧嘩聲,端鈺愣了一會兒,才聽出是守門的那兩個蠻族,他頓了頓,小心翼翼的走到了窗邊,朝外看了出去。
窗外,那兩個蠻族男人似是被巴爾圖訓斥了一頓,又抽了一頓鞭子。
巴爾圖的力道極大,拿在手里的鞭子抽的虎虎生風,呼嘯著仿佛能撕開狂風,幾鞭子下去,那兩人的背便開始血肉橫飛,看的人觸目驚心。
端鈺手腳冰冷的站在窗邊,心中升起一陣愧疚與恐懼,然而就在這時,站在毛氈房外的巴爾圖似乎注意到了端鈺的視線,看了過來,他的臉上沾著一絲血,把嘴角那么冷酷而血腥的笑襯托的宛如惡狼一般。
那日之后,端鈺暫時也沒了逃跑的打算,巴爾圖另外又調了兩人過來輪守,除了兩個專門給他收大門外,剩下的那個人就負責在毛氈房外巡視,絲毫也不給端鈺逃跑的機會。
那日的法子用了一次之后,便不好在用第二次了。
端鈺成日在毛氈房里,除了琢磨逃出去的法子,整日里也是無趣的很,然而沒過兩天,這附近便熱鬧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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