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鈺一個人也吃不完那么多,便開口請黑衣男人一起坐下來用膳,只是對方并沒有答應(yīng),端鈺也不勉強,他一個人吃飯也很香,這些菜色的種類多,分量卻很是精致,他慢慢吃著,也吃完了大半。
吃撐了的端鈺坐在院中的靠椅里,仰頭看著星光閃爍的夜空,周圍是一片安靜的夜色,涼爽的晚風剛好驅(qū)散了飯后的一絲燥熱,他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享受著這一刻難得的清凈。
翌日,端鈺從睡了個自然醒,醒了之后,他發(fā)了會兒呆,才洗漱好吃早膳。
端鈺實在不是那種非常有危機意識或是想的很長遠的人,他樂觀甚至安于現(xiàn)狀,當然,這并不代表他就不會為未來努力,只是他的步伐是那種不疾不徐的,生活也是那種慢悠悠的,當他躺在院子里那個舒適寬大的躺椅上時,能坐上半天,慢慢的消化生活中的種種,分析和化解他所遇到的難題。
冬雪幾乎可以算是從小把端鈺帶大的人,雖然她只是一奴婢,但在她的心目中,早已把端鈺看做了自己的兒子,見到外出許久終于回到家的二少爺,她高興的一大早就醒來了,忙里往外的,又是搞各種吃食,又是給端鈺收拾衣服飾品,只是這次端鈺本就沒帶什么東西回來,有的還是那些見不得光的東西,冬雪收拾了沒多久,便清閑了下來。
端鈺在家里,也是與這位從小照顧他的貼身侍女最為親近,懶洋洋的坐在椅子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冬雪聊著家常,當然,大多數(shù)都是冬雪說,端鈺聽著,偶爾應(yīng)和兩句,畢竟他出去了一趟,中途卻失憶了,后來發(fā)生的事情,也實在沒什么好說的,還不如聽聽冬雪給他嘮叨些生活小事。
守在不遠處的兩個黑衣男人靜靜的站著,耳邊響起那中年侍女嘮叨的話,偶爾掃一眼青年,卻絲毫看不出那張精致漂亮的臉上有任何不耐的神色。
端鈺端起冬雪給他準備的新鮮果飲喝了一口,又捏了個冬雪一早起來做好的炸饅頭吃著,看著坐在他身邊,臉上帶笑嘴里絮絮叨叨的冬雪,仿佛回到了從前。
那時候,他最大的謀劃便是等成年后攢足了銀子,便接冬雪一塊兒出府單過,那時候,他手頭上有幾間賺錢的鋪子,這些其實也并不是什么大問題,不過是在等個幾年而已。
他過的雖不算恣意,卻也悠哉自由。
就在這一片寧靜悠閑之中,院門外卻突然響起了尖利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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