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端鈺身后靜靜聽著的兩名黑衣男人看了眼坐在躺椅里的人,面無表情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情緒,只是很快就消散了。
傍晚的事情,端鈺坐在院子里吃晚飯,突然聽到遠處傳來了模糊的聲音。
端湄的院子里,身型比一般女子要高大幾分的端湄氣的又砸了個花瓶:“憑什么,父親憑什么這么偏心那個賤人!”竟然為了他罰自己禁足抄書,還要攆她回林家去給那個短命鬼吃齋念佛。
站在一旁的侍女看著端湄,欲言又止,端湄今時不同往日了,沒有了林媛給她各種便宜和好處,這些精美的花瓶,可不是砸多少有多少的,而且林家早已經斷了她的月例,林媛自身難保,端湄身上,可沒多少銀子供她揮霍的。
最重要的是,已經徹底得罪死林家了,端家便是她最后的退路和靠山,如果再惹怒端凌海,那端湄便是一點退路也沒有了。
然而端湄的脾氣比她媽還大,手段又毒辣,侍女猶豫了幾番,終究是不敢勸。
端鈺不知道端湄被罰禁足并抄書的事情,吃過飯完后,他又在院子里待了一會兒,便回房,洗漱之后,打算早早休息。
他想著,如果自己睡了,端凌海要是過來,說不定就逃過一劫,當然,這僅僅是端鈺的自我安慰,事實上,端凌海如果真要做什么,他根本無法阻攔。
但也不知道是端凌海聽到了端鈺的乞求,還是疼惜他這段時間睡眠不如往常好,端凌海見了安然睡在穿塌上端鈺,只輕輕的掀起被角,摟著人睡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端鈺一開始都沒發現自己昨晚不是一個人睡的。
直到他下床時,看到枕頭邊擺放著的一塊玉佩,這塊玉佩通體透亮,翡翠的顏色仿佛流動的水一般,一看就知道絕非凡品,而端鈺恰巧就在端凌海身上,看到過這樣一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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