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的床上醒來，赤身裸體。窗外日光明亮，照得藍色的河水波光粼粼。少年的胳膊搭在他的腰上。John想不起來前一晚自己是怎么睡過去了的。他記不清在浴室里，Mike最后是又內(nèi)射在他的身體里，還是大發(fā)慈悲地讓John用手幫他擼出來。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因為John感到自己手指發(fā)酸。

        他撥開Mike的手，男孩臥在枕頭上，睡得死沉死沉。John拖著酸痛的身子下床，從Mike的衣柜里翻出衛(wèi)衣和運動褲套上。他在廚房里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飲而盡。冰箱里有面包，他烤了兩片，毫無愧疚感地涂了許多奶油奶酪和檸檬醬。高熱量的果醬讓他恢復(fù)了一點活力，John一邊咬著蘋果一邊回到臥室，他推了推還沉浸在夢中的Mike：“嘿，起來了?！?br>
        他的手腕被狠狠掐住，有一瞬間John覺得Mike要把他的手臂扯下來，他有些被嚇到了，以至于忘了掙脫。Mike睜開眼睛，認(rèn)出他來：“對不起?！彼砷_的手腕上有紅痕，但說不準(zhǔn)是他剛才掐的還是昨晚弄出來的。John沒說什么，微微一笑表示原諒。Mike從床上爬起來：

        “現(xiàn)在幾點了？”

        “十點半。你動作得快點，待會有個會議?！?br>
        &聽到這話，慘淡地笑了一下：“看來今年他們真的要開除我了?！?br>
        “不會這么做的?！贝策呑?，拍拍他裸露的上臂作為安撫，“沒人要開除你。好了，趕快起來吃點東西吧。”

        這在以前看來是很平常的事，Mike總是心理壓力很大，而John總是最先發(fā)現(xiàn)的一個。這種時候他總是會安撫Mike，告訴他大家有多愛他，他有多愛他。但這一次John卻在男孩灼灼的視線里成了最先躲閃的那一個。他的手被Mike握住了，溫?zé)岬挠|感讓John沒來由地緊張起來，心跳加速，也許耳朵也在發(fā)紅。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松開，隨即想到這也許會加重Mike的心理疾病，便任由他去了。

        去公司的路上他們聊了一些十分健康的話題，那種好友重聚應(yīng)該聊的話題，比如的孩子，的神秘約會對象。Mike談到昨晚的事故時John并沒有露出很驚訝的表情?！皡f(xié)調(diào)部確實有一些渾水摸魚的人，但……”他沒能說下去，電梯門打開，幾個金融部的員工走進來，John禮貌地點頭致意，Mike靠得離他更近了些。隨著樓層升高，他感到Mike愈發(fā)緊張了。

        “你會沒事的?！弊哌M會議室前，John拍了拍Mike的肩膀，“我像你保證。”Mike露出一個哭一般的笑容，John攬著他的肩膀走進會議室。出乎意料的，已經(jīng)在里面等著了，剩下的位置上坐著和人力資源部的陪著Mike坐下，Mike感到有些奇怪，然而桌上的其他人卻都沒有露出驚訝的表情，他只能默默咽下了自己的疑惑。

        會議的目的是評估Mike的工作并討論他的去向。Mike知道一切已成定局，此刻不過走個讓他知道的過場而已。果然，在打開評估表格時，開始總結(jié)時，一個眉頭都沒皺。Mike近一年的績效，數(shù)次成功，數(shù)次失敗，影響值很高的同時伴隨著高昂的活動資金，但這都是小問題。最大的問題是任務(wù)次數(shù)遠遠低于其他中級特工。雖然處理司在基礎(chǔ)薪水上按任務(wù)績效來頒發(fā)工資，但長期過低的出勤率還是拉響了紅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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