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穿著一襲紫色長袍,內里著一件華貴精致的襯衣,襯衫本應白凈整潔,卻因襯衫的主人剛一劍斬斷了哥布林的頭顱而沾染了點點鮮血。
他俊美妖冶的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容,看似溫和,但卻不帶有一絲真心。
“啊。。。真巧啊。。。哈維。。。”
還被掛在木棍上的陸清尷尬地和魅魔哈維打著招呼,他和這個男人也只睡過那一次,幾乎沒有什么交情,如今自己最落魄的時候卻被他給碰見了,陸清現在甚至想找個洞鉆進去。
“平日里尊貴的王后,沒想到是喜好這種玩法,哈維真是小瞧了您。”
哈維揚起嘴角,語氣嘲諷,拿起自己手中的長劍,在被砍掉腦袋的哥布林首領身上隨意剮蹭著,像是把這一具還沒涼透的尸體當起了擦劍的抹布。
見首領死了,其余數十名哥布林嘍啰呆住了,都不敢上前一步,觀察著殺死自己首領的男人和這個惡毒的王后是什么關系,是敵還是友。
“您。。。您是王后的朋友?”
哥布林中所剩無幾的長老之一壯著膽子問道。
“朋友?這個蕩婦怎么可能是我的朋友?”
哈維皺著眉頭,看著像臘腸一樣掛在木棍上的陸清,后者一絲不掛,像是待宰的野豬,與野豬不同的是,這淫蕩的王后居然還在張合著后穴,都已經這樣了,還想著勾引他!
陸清被掛著已經很久了,手臂都已經發酸發麻,后穴也被一股股涼風吹拂著,這該死的夜風,又冰又陰,每次吹拂過他的屁股,他都會忍不住收縮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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