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那一天。
林湮從洗手間里洗漱出來,他一把撈過旁邊的椅子坐下,直直地看著餐桌另一旁沉默高壯的男人低沉郁郁的神色,根本不需要關注日歷,男人周身散發的熟悉低氣壓讓他無須多想便直接確認了答案。
一直沉浸悲傷的男人后知后覺地注意到來自兒子那邊的視線,遲鈍地抬起頭,看向那張與那人愈來愈相似的臉龐,猛然間跟碰見野獸似的快速低下頭,用沙啞的聲音悶悶地跟林湮打招呼:“起來了啊…”
而后便一言不發,繼續自顧自地吃飯,只是將頭埋得更低,整個腦袋都快要縮進那豐滿的大胸肌里。
面對男人如此疏離的態度,林湮只能淡淡嗯了一聲,之后就吃起男人為他準備好的早餐,兩人都相對無言。
林湮張了張嘴,但看到男人無聲抗拒的姿態,只好將滾過嘴邊的話語咽下。
沉默籠罩在空氣里。
不僅是這個特殊的日子,最近這些天來,男人總是避免與他多說話,有時說到興頭上時,看著男人默不作聲的樣子,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他的熱情。
這樣的疏遠就像軟刀子,一寸一寸慢慢磋磨掉曾經的親密無間。
林湮忍下心里的不適,雖然沒有再開口,但仍未收回黏在男人身上的視線,觀察到男人眼角在麥色皮膚上格外顯眼的紅紅一片,心頭一瞬間好像被人用力攥了一下。
男人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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