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明明漼了一口唾沫,一腳揣在了易陽的身上。
他不會好過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
而這樣的事情自然也不能讓另外兩個白癡知道,陳明明難得去找了自己的父親。
面對自己的父親,陳明明倒是一點沒有保留,將自己使用了“藥”物的事情告知了,如果不是藥物沒有告知盧華田,那人也不會那么色急的送人頭了,頻繁給他送了這么大的一個麻煩了。
陳國強自然不會這么輕易的放過易陽的,當然也不能讓易陽馬上出事兒,易陽能在這種情況上惹出人命,那絕對不是好處理的主,那狠勁,絕非普通人所有的,可偏偏陳明明身邊的兩個蠢貨都是管不住嘴的人,他只能用易陽讓兩人不要有疑心,事情絕對不能做大了。
有了陳國強的囑咐,陳明明自然不會在去動易陽了,當然他本身就對男人的想法沒有那么大,他承認易陽是難得的好看,越想越覺得,易陽人很是滋味,但是有陳國強這把“老刀”在上面,陳明明倒也真不敢動手,而且指不定被兩人壓在身下的易陽就一個不注意的捅刀子了。
盧華田死在男人身上的新聞,還讓兩人笑話了一段時間,而這個新聞好巧不巧,就在兩人好奇沒看到盧華田的時候。
易陽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從兩人的口中,也明白了為什么陳明明一直在旁邊,看看是假,監視才是真的,他在防備易陽。
易陽從這簡單的關系中也明白了,他們三人的關系,并沒有通氣,沒有將自己殺了盧華田的事情告訴這兩人,反而是任由兩人對自己動作,只有在兩人想要解開自己束縛的時候,才會提醒。
易陽很快就想到了陳明明身后有人指點的。可惜他現在消息不靈通,也只能順著“陳明明”的意思,這么耗著。
高頻率的性愛,易陽幾乎能忽略掉每次的性癮發作的時間,程羅他們根本沒有把之前“調教師”吹上天的藥物當一會事兒,說白了只是一個助興的藥物,如果真的那么有用,那得比鉆石還貴了。
易陽消失的事情,在一眾多的失蹤人口中并不明顯,畢竟他在這里沒有父母,也沒有妹妹,這也是為什么原時間的人,會輕而易舉的囚禁易云,浮萍一樣沒有根的人,很容易的就被人帶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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