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單于沒忍住是來了兩次,不過還是把易陽洗得干干凈凈的,冒著水汽兒的那種,干凈得讓單于舔,也好像不是不可以。
當然單于并沒實施如此不顧身份的做法。他將人窩緊被子里,看到自己一片狼藉的床,自然也一同栽入本該屬于易陽的床,但都是單于買的,單于睡得正大光明。
睡上之后,單于發現自己作為殺手,似乎無法忍受身邊有其他人同睡,就算對方睡覺很老實,看著對方全然放松的模樣,忍不住再對方身上動手動腳,可就是這樣,易陽還是深睡著,只要不把自己弄清醒,他就可以睡著,找舒服的姿勢。
沒有弄醒易陽,反而讓單于一身的火氣,也不是不可以將對方弄起來肏,單于自認為自己還不會變成一個只有黃色的腦子,多少人死在了“色”這個字上,單于不會步這種后塵。
不算好人的他,捏住了易陽的鼻子,易陽下面的嘴張開了,一張一合的呼吸,從一個漂亮的洋娃娃,變成了一個“活”的娃娃,性愛娃娃,單于貼上對方的唇,啜著軟舌,習慣了舔舐的嘴,開的更大,以獲取稀薄的空氣,任由著對方的動作,還無意識的迎合著。
他甚至都沒有醒來,他最乖了,在沒有意識的時候,追尋著本能的意識。
在玩夠了唇的時候,單于還是放開了,自己在另外的位置,找了一把椅子。
這對于他并不難,在察覺到易陽醒來之后,伸了伸腰,太久沒有坐一整夜的椅子了,安逸的生活使人意志消磨。
粉粉的臉,還有些迷糊,那人在枕頭里揉捻了好一會兒才起來,迷糊的眼睛變得清晰。
單于第一次覺得各有各的美吧!
而易陽在醒來了之后,居然問都不問一句,他們就像是以前一樣,相對無話的吃著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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